非谓语动词

概述

非限定动词形式不独立承担分句时态和主谓一致，但保留动词的宾语、补语和状语结构。选择形式先看上层动词、介词或固定构式允许什么补语，再确定逻辑主语、主动被动关系和相对时间。不定式和 -ing 结构的主动、被动及完成组合可以横向比较；动名词与现在分词共用 -ing 词形，名称取决于传统功能分析。不定式按主语、补语、名词修饰语和状语功能分层，形式 it 和程度构式另看构造条件；remember、stop、try 等还随补语改变意义。无显式主语的普通分词状语以主句主语为逻辑主语，主动被动另判；逻辑主语不同时，可用完整从句或独立主格。

参考资料

• 英语语法精讲合集：非谓语动词 - 英语兔
• Finite and non-finite verbs - Cambridge Dictionary
• Verb patterns: verb + infinitive or verb + -ing? - Cambridge Dictionary
• Participle clauses - British Council

简介

非限定动词形式（Non-finite Verb Form），传统学习语法常称 非谓语动词。它不独立标示分句时态及人称数变化，仍保留动词的句法性质。

传统语法按形式与功能区分 4 类：

• 不定式（Infinitive）：基本形式为 to do，在许可裸不定式的构式中用 do。可作主语、补语、定语或状语等。
• 动名词（Gerund）：采用 doing，在主语、宾语等位置使用。
• 现在分词（Present Participle）：也采用 doing，构造进行体，或作修饰语、补语、状语等。
• 过去分词（Past Participle）：用 done 代表，构造完成体、被动，或作修饰语、补语、状语等。

动名词与现在分词的词形相同，现代语法有时统一称为 动名词分词（Gerund-participle）。考试分析可沿用传统名称，但不能据此认为它们是 2 套不同拼写。

过去分词是形态名称：written、gone、known 都是过去分词，不是都以 -ed 结尾。过去分词也不等于一般过去式。

非限定形式及其动词性质

1. 不定式内部结构

   She wants to read the book carefully.

   • to read 不随 she 变化，仍能带宾语 the book 和状语 carefully。
2. 不定式

   I want to leave.

3. 动名词

   Reading helps.

4. 现在分词

   She is reading.

5. 过去分词

   She has left.

6. 一般过去式

   She wrote.

   • wrote 与过去分词 written 采用不同形式。
7. 过去分词

   She has written.

   • written 是过去分词，不等于一般过去式 wrote。

形式与相对时间

形式矩阵

下面用 do、doing、done 代表相应动词形式。表格展示常用组合，不表示每个动词和语境都接受每一格。

不定式	主动	被动
一般	to do	to be done
进行	to be doing	to be being done
完成	to have done	to have been done
完成进行	to have been doing	to have been being done

-ing 结构	主动	被动
一般	doing	being done
完成	having done	having been done

进行被动不定式 to be being done 较少使用，完成进行被动不定式 to have been being done 极少使用。需要表达同样的持续过程时，可改用主动等较短结构。

被动 -ing 也能作动词或介词的补语：I dislike being interrupted.（我不喜欢被打断。）being interrupted 描述主语承受打断，不是主语正在打断别人。

不带 to 的不定式也能包含完成、进行和被动：may have left、must be working、can be repaired。否定整个非限定结构可用 not to go、not knowing、not having been told；not 的作用范围要与所否定的内容对应。

时间不能按词尾猜

非限定形式的时间依靠上层动词和语境解释，而不是直接以说话时刻为原点。

非限定形式的相对时间

1. 现在判断与同时状态

   She seems to know the answer.

   她似乎知道答案。

   • know 与当前判断同时，不表示将来。
2. 过去判断与同时状态

   She seemed to know the answer.

   她当时似乎知道答案。

   • know 与过去的判断同时。
3. 先于现在的判断

   She seems to have left.

   她似乎已经离开。

   • 离开先于当前判断。
4. 先于过去的判断

   She seemed to have left.

   她当时似乎已经离开。

   • 离开先于过去的判断。
5. 将来愿望

   I hope to see her tomorrow.

   我希望明天见到她。

   • 将来意义来自 hope 和 tomorrow 等语境。
6. 与现在重叠的过程

   He seems to be working now.

   他似乎正在工作。

   • 过程与当前判断重叠。
7. 截至现在附近的过程

   He seems to have been working all day.

   他似乎已经工作一整天了。

   • 突出截至当前参照时间附近的过程。
8. 较早的被动事件

   The book seems to have been read many times.

   这本书似乎被读过很多遍。

   • read 与 book 为被动关系，阅读先于当前判断。

完成式常表达 相对于有关参照时间更早，但不自动保证事件真实发生：I would like to have met her. 可以表达未实现的愿望。

「doing 主动或进行、done 被动或完成」可作初步提示，不能当作无条件等式：

• Swimming is good exercise.（游泳是很好的锻炼。）不描述正在游泳。
• fallen leaves（落叶）中，fall 是不及物用法，没有「叶子被落下」的被动关系。
• the language spoken here（这里使用的语言）表示被动关系，不限定为过去才说。

不定式

句法功能

• 主语：整个不定式分句作主语。
• 补语：依上层词的构式确定位置。
  • 动词或形容词的补语：补足相应动词或形容词的意义。
  • 表语：说明主语所指内容。
  • 宾补：前面的宾语是不定式的逻辑主语。
• 名词修饰语：传统称后置定语。先确定名词与不定式中的关系，再选择主动或被动以及是否保留介词。
  • 名词是不定式的逻辑主语：a person to help us，person 执行 help。
  • 名词对应动词的宾语空缺：a book to read，book 是 read 的逻辑宾语。
  • 名词对应介词的宾语空缺：a chair to sit on，chair 是 on 的宾语，保留 on。
  • 主动与被动的选择：不能仅因名词承受动作，就把所有定语不定式改成被动。
• 状语：依构式和上下文区分意义。
  • 目的：说明行动意图。
  • 结果：按构式区分意外结果和发展后的结果。
  • 评注中的假设情境：条件读法来自这个评注结构，不是句首不定式的固定意义。

不定式的句法功能

1. 主语

   To learn English takes time.

   学英语需要时间。

   • 整个不定式分句作主语。
2. 动词补语

   She decided to leave.

   她决定离开。

3. 形容词补语

   I'm glad to meet you.

   很高兴见到你。

4. 表语

   My goal is to study abroad.

   我的目标是出国学习。

5. 宾补

   I want you to come.

   我想让你来。

   • 前面的宾语是不定式的逻辑主语。
6. 主动修饰语

   I have a lot of work to do.

   我有很多工作要做。

   • 在陈述自己待办任务的读法下，I 执行 do。
7. 被动修饰语

   There is a lot of work to be done.

   • 突出工作有待处理；不能仅因名词承受动作，就把所有定语不定式改成被动。
8. 目的

   I came to help you.

   我来帮你。

   • 说明行动意图。
9. 意外结果

   He returned, only to find the door locked.

   他回来，却发现门锁了。

   • only to 突出意外结果。
10. 发展后的结果

    He grew up to be a doctor.

    他长大成了医生。

    • 说明发展后的结果，不必表示预先设定的目的。
11. 假设情境

    To hear him talk, you would think he knew everything.

    若听他说话，你会以为他无所不知。

    • 条件读法来自这个评注结构，不是句首不定式的固定意义。

特定构式

• 主语外置：it 占据主语位置，不定式内容后置。
• 宾语外置：it 占据宾语位置，形容词作宾补，不定式给出评价内容；也可直接把内容放在宾语位置。
• 程度构式：enough 与不定式共同说明条件足够，不断言动作已经实现。

外置与程度构式

1. 主语外置

   It is useful to learn English.

   学英语很有用。

   • it 占据主语位置，不定式内容后置。
2. 宾语外置

   I consider it important to read every day.

   我认为每天阅读很重要。

   • it 占据宾语位置，important 是宾补，不定式给出评价内容。
3. 内容直接作宾语

   I consider reading every day important.

   • 也可直接把内容放在宾语位置。
4. 程度构式

   He had enough money to buy the book.

   他有足够的钱买那本书。

   • 仅据此不能推出他买了书。

显式逻辑主语

不定式的显式逻辑主语

1. for + 逻辑主语

   It is important for us to leave early.

   我们早点离开很重要。

   • for us 给出不定式的逻辑主语。
2. of + 品格评价

   It was kind of you to help.

   你来帮忙，真好。

   • kind 评价 you 的行为品格，采用 of you 结构。
3. 上层动词的宾语

   I told him to wait.

   我让他等。

   • him 是 wait 的逻辑主语。

for 与 of 取决于上层形容词和结构，不能仅凭中文「对某人来说」决定。

裸不定式

不带 to 的不定式称为 裸不定式（Bare Infinitive）。

• 核心情态动词 + do：can swim、must leave。
• 主动使役 make/let/have + 宾语 + do：make him wait、let her go、have him call。
• 感知动词 + 宾语 + do：see him leave、hear her sing，把感知到的事件作为整体呈现；过程读法可用 doing。
• had better/would rather + do：had better rest、would rather stay。had better 的否定为 had better not do。
• Why not + do：疑问形式的建议。
• help (to) do / help someone (to) do：help 后这 2 种补语模式都允许保留或省略 to。
• but/except 的固定构式：按完整搭配选择，不把前文任意 do 当作省 to 的许可。
  • do nothing but do：but 后用原形。
  • have no choice but to do：保留 to。

裸不定式与固定构式

1. had better not do

   You'd better not wait.

   你最好别等。

2. Why not + do

   Why not try?

   为什么不试试？

3. do nothing but do

   He did nothing but complain.

   他仅是抱怨。

4. have no choice but to do

   He had no choice but to leave.

   他别无选择，只好离开。

转换被动时，按原补语形式分支：

• 主动 make + 宾语 + 原形：对应被动结构补上 to。
• 主动 see + 宾语 + 原形：对应被动结构补上 to。
• 主动 see + 宾语 + -ing：对应被动结构保留过程形式。

非限定补语的被动转换

1. make 的被动

   He was made to wait.

   • make him wait 对应 be made to wait。
2. 原形补语的被动

   He was seen to leave.

   • see him leave 对应 be seen to leave。
3. -ing 补语的被动

   He was seen leaving.

   • see him leaving 保留过程形式。

其他动词的被动限制见 使役动词。

find 按自身搭配选择补语，不能直接套用 see 的原形模式：

find 的非限定补语

1. -ing 补语

   We found him working.

   我们发现他在工作。

   • 采用 -ing 补语。
2. 带 to 不定式

   We found him to be reliable.

   我们发现他很可靠。

   • 采用带 to 不定式。

动名词

句法功能

-ing 分句可以占据常由名词短语承担的位置，但内部仍按动词结构组织。

-ing 分句的句法功能

1. 主语

   Reading books broadens the mind.

   阅读书籍开阔思维。

   • 作主语，books 是 reading 的宾语。
2. 动词补语

   I enjoy reading novels.

   我喜欢读小说。

   • 作 enjoy 的补语。
3. 表语

   Her hobby is collecting stamps.

   她的爱好是集邮。

   • 作表语。
4. 介词补语

   I'm interested in learning languages.

   我对学习语言感兴趣。

   • 作介词 in 的补语。

采用传统功能名称时，按所修饰的内容区分：

• 用途：a swimming pool、a sleeping bag 的 -ing 成分按动名词定语分析。
• 参与者的活动：a sleeping child 描述正在睡觉的孩子，按分词定语分析。

这是意义和功能上的区分，不是词形区别。

动名词结构可以有显式主语：

动名词的显式主语

1. my opening

   Do you mind my opening the window?

   你介意我开窗吗？

   • 较正式。
2. me opening

   Do you mind me opening the window?

   • 在口语中也很常见。

分词

现在分词用 doing 代表，过去分词用 done 代表。两者可有相同功能，语态和相对时间另行判断。

句法功能

• 定语：the boy running over there（在那边跑的男孩）；the report written yesterday（昨天写的报告）。
• 补语：描述宾语所参与的活动或状态。
• 状语：按上下文表达时间、条件等关系。
• 动词链的一部分：构造进行体、完成体或被动语态。

分词的句法功能

1. 补语

   I saw him running.

   我看见他正在跑。

2. 补语

   We found the door locked.

   我们发现门锁着。

3. 状语

   Hearing the news, she cried.

   听到消息，她哭了。

4. 状语

   Given more time, I could improve it.

   若多给我时间，我能改进它。

5. 进行体

   She is working.

   她正在工作。

6. 完成被动

   The work has been finished.

   工作已完成。

分词修饰名词时，按结构与词义选择位置：

• 不带展开成分的分词可前置：a sleeping child、a written report。
• 分词后带宾语、状语等成分时，整个短语后置：the boy running over there、the report written yesterday。
• 词汇指定的后置用法按词义处理：the people involved 表「有关人员」；an involved explanation 则表「复杂的说明」。不能仅按词数决定 involved 的位置。

分词作状语时，按上下文识别关系：

分词状语的语义关系

1. 原因

   Being ill, he stayed home.

   因为生病，他待在家里。

   • -ing 结构交代原因。
2. 否定的分词状语

   Not knowing what to do, she asked for help.

   不知道该做什么，她请求帮助。

   • not 否定整个非限定结构。
3. 伴随

   He sat reading a book.

   他坐着看书。

   • -ing 结构补充伴随活动。
4. 结果

   He slipped, breaking his arm.

   他滑倒了，摔断了胳膊。

   • -ing 结构交代结果。
5. 让步

   Knowing the risks, she still went ahead.

   尽管知道风险，她仍然继续。

   • 让步关系来自前后语义和 still 等线索。
6. 过去分词交代原因

   Surprised by the noise, he turned around.

   被声音吓了一跳，他转过身来。

   • 过去分词结构也可交代原因。

the rising sun（正在升起的太阳）、running water（流动的水）体现主动或过程视角；falling leaves 与 fallen leaves 则分别呈现落下的过程和已落下的状态。后一组都来自不及物 fall，不能把 fallen 当成「被落下」。

分词形容词

interesting/interested、boring/bored 等可以形成形容词对照：

分词形容词的意义

1. 引起感受的性质

   The lecture is boring.

   讲座令人厌烦。

2. 体验者的状态

   I am bored.

   我感到厌烦。

3. 人的性质

   He is a boring person.

   他是个无趣的人。

4. 神情的状态

   She had a worried expression.

   她露出担忧的神情。

不能总结成「-ing 修饰物，-ed 修饰人」。前者常描述引起某种感受的性质，后者常描述感受或状态，主语可以是人也可以是物。也不是所有 -ing/-ed 形容词都属于感情词，missing、skilled 等需要按各自词义学习。

逻辑主语与语态

分词状语

对没有显式主语、用于描述主句参与者的普通分词状语，以主句主语作为逻辑主语，检查主动被动及先后关系：

分词状语的逻辑主语

1. 主动关系

   Walking down the street, I saw an old friend.

   沿街走时，我遇见一位老朋友。

   • 走路的是 I。
2. 主动与先行事件

   Having finished the work, she went home.

   完成工作后，她回家了。

   • 完成工作的是 she。
3. 被动与先行事件

   Having been warned, he acted cautiously.

   受到警告后，他谨慎行事。

   • he 承受 warn，且警告先于主句事件。

Walking down the street, the rain began to fall. 会把走路者错误地关联到 the rain，属于常见的 悬垂修饰（Dangling Modifier）。应改成 While I was walking down the street, the rain began to fall.

主动与被动也要围绕逻辑主语判断。不能写成 Seeing from the hill, the field looks beautiful. 让田野成为观看者。

seeing 与 seen 的逻辑主语

1. 被动关系

   Seen from the hill, the field looks beautiful.

   从山上看，这片田野很美。

   • 田野被看见，用 seen。
2. 主动关系

   Seeing the field, the rabbit ran towards it.

   看见田野，兔子朝它跑去。

   • 兔子执行看见，用 seeing。

分词状语与主句的时间、原因、条件等关系依靠语境解释，不是 seeing 永远表时间、being 永远表原因。一般式也可能表达紧接发生的先行事件，不是所有「先做」都必须写成 having done。

独立主格

逻辑主语不同时，可用含显式主语的 独立主格结构：

独立主格的显式主语

1. 主动关系

   Weather permitting, we'll have a picnic.

   天气允许的话，我们去野餐。

2. 被动关系

   The work finished, they went home.

   工作完成后，他们回家了。

这种结构较书面，先掌握普通状语从句再使用，详见 独立主格。generally speaking、judging by 等固定表达有自己的惯常解释，不宜直接套用普通悬垂修饰的判定。

补语选择

常见搭配

先确认支配非限定结构的词及其义项，再选择该构式接受的补语：

• 动词 + to do：want、hope、decide、plan、agree、promise、refuse、manage、learn。
• 动词 + doing：enjoy、finish、mind、avoid、advise、escape、suggest、consider、practise、keep。被动关系可进入 being done。
• 动词 + 人 + to do：want、ask、tell、advise、allow、encourage。advise 没有人的宾语时也可用 advise doing。
• 介词 + doing：after、without、by 等后接动词结构时用 -ing；look forward to、be used to、devote oneself to、object to 中的 to 也是介词。
• 动词短语 + doing：insist on、give up、feel like、put off。其中 up、off 不因后接 doing 就变成介词，形式由完整搭配决定。
• 固定表达 + doing：can't help、it's no use、there is no point (in)。
• 形容词 + to do：be eager/glad/willing/able to do。
• 名词 + to do：a chance/decision/plan/right to do。

非限定补语的搭配

1. 动词 + to do

   She refused to answer.

   她拒绝回答。

2. 动词 + doing

   He avoided answering.

   他避而不答。

3. 动词 + being done

   He escaped being caught.

   他躲过了抓捕。

4. 动词 + 人 + to do

   She advised me to rest.

   她建议我休息。

5. advise doing

   The doctor advised resting.

   • advise 没有人的宾语时也可用 advise doing。
6. 介词 + doing

   I look forward to seeing you.

   我期待见到你。

7. 动词短语 + doing

   He put off making a decision.

   他推迟了作决定。

8. 固定表达 + doing

   It's no use worrying.

   担忧无济于事。

9. 形容词 + to do

   She is willing to help.

   她愿意帮忙。

10. 名词 + to do

    We have a chance to win.

    我们有机会取胜。

还需检查具体词汇和所带成分：

• to 的身份：want to leave 中是不定式标记，object to leaving 中是介词；不能仅看见 to 就接原形。
• suggest 与 advise：suggest 可接 doing 或 that 分句，不采用 suggest somebody to do；不要把 advise somebody to do 的模式移给 suggest。
• keep 的宾语：keep doing 表持续做；keep someone doing 含宾语和分词补语：We kept him waiting.（我们让他一直等。）
• 拼写变体：英式动词 practise、美式动词 practice 都可接 -ing。

同一动词还可能接受其他构式；以上模式的适用域是所列的具体搭配，不是该单词所有用法的穷举。

同词不同补语

动词	to do	doing
remember	记住并落实要做的事	回忆做过的事
forget	忘记执行要做的事	忘记曾做过的事
regret	常见于正式告知遗憾消息	对有关行为感到遗憾
stop	停下原活动，以便去做另一件事	停止所接活动
try	努力、设法做到	试用某种办法
mean	打算做	意味着、需要做
go on	接着做另一件事	继续同一活动

同一动词的不同补语

1. remember to do

   I remembered to lock the door.

   我当时记得锁门了。

   • 这一肯定叙述表示记住并落实了锁门，不是「门还没锁」。
2. remember doing

   I remember locking the door.

   我记得锁过门。

   • 记忆的内容是先前锁门这件事。
3. stop doing

   He stopped smoking.

   他停止吸烟。

   • smoking 是停止的活动。
4. stop to do

   He stopped to smoke.

   他停下来抽烟。

   • to smoke 表目的，不是与 smoking 完全相同的句法位置。
5. try doing

   Try restarting the computer.

   试试重启电脑。

   • 把重启作为解决问题的办法。
6. try to do

   I tried to restart it, but it didn't respond.

   我设法重启它，但它没有响应。

   • 强调尝试达到目标。

like、love、hate、prefer 等有时 2 种形式都可用，意义差别常与习惯、体验或偏好有关，不宜统一归结为「doing 已做、to do 未做」。

英式英语中 The car needs washing. 可表示车需要被清洗，相当于 needs to be washed。-ing 形式本身并不保证逻辑主语执行动作，必须连同上层结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