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动词

概述

系动词连接主语与表语，表语说明主语的身份、性质或状态，不是动作的宾语。判断用法须同时看意义和结构，不能仅凭后面是形容词、副词或介词短语分类。be 能接多种表语，其他系动词各有搭配限制；变化类动词须连同具体表语记忆，go 和 come 不以负面、正面状态为绝对分界。prove 可连表语说明检验结果，也可带宾语表示证明。连系结构可用进行体表示变化或暂时行为；没有宾语的连系结构不能直接作及物句式的被动转换。

参考资料

• 英语语法精讲合集：系动词 - 英语兔
• Verbs: types - Cambridge Dictionary

简介

系动词（Linking Verb），又称 连系动词，连接主语与 主语补足语（Subject Complement，传统称 表语）。表语说明主语的身份、性质或状态。基本结构为 主语 + 系动词 + 表语。

表语可以说明身份、类别、性质或状态：

系动词与表语

1. 身份或类别

   She became a doctor.

   她成了医生。

   • a doctor 说明 she 获得的身份。
2. 性质或状态

   The sky is blue.

   天空是蓝色的。

   • blue 描述 sky 的颜色。

表语不是动作承受者，不能把动词后面的成分都判作宾语。系动词也有意义差别：be 主要起连接作用，become 表变化，remain 表持续，seem 表判断中的不确定性。

表语形式

be 可接以下形式；其他系动词须按各自搭配选用，不能任意替换。

• 名词短语（含代词单独使用）：可说明身份、归属、数量等，包括普通名词短语、代词和度量名词短语。
• 形容词短语：说明性质或状态。
• 介词短语：说明状态。
• 分句：可说明目标、活动或命题内容，包括不定式分句、-ing 分句和 that 分句。

表语的形式

1. 普通名词短语

   She is a teacher.

   她是一名教师。

2. 代词

   This book is mine.

   这本书是我的。

3. 度量名词短语

   The price is fifty dollars.

   价格是五十美元。

   • fifty dollars 表示金额，仍是名词短语。
4. 形容词短语

   He looks very tired.

   他看起来很累。

5. 介词短语

   She is in trouble.

   她有麻烦了。

6. 不定式分句

   My goal is to study abroad.

   我的目标是出国学习。

7. -ing 分句

   Her hobby is collecting stamps.

   她的爱好是集邮。

8. that 分句

   The truth is that he lied.

   事实是他撒了谎。

搭配与分析须分 2 种情况：

• 动词选择受限：seem to know 是自然结构，become to know 不是 become 的常规搭配。
• 语法体系命名不同：He is in the room. 中，地点短语 in the room 在学习语法中常归为表语，部分体系另称地点补足语。这 2 种分析都不把它当作宾语。

语义分类

以下按主要意义分组，组间可以重叠；look 同时涉及外在表象和视觉感知。

状态系动词

be 连接主语与当前性质或状态。

状态系动词

1. 状态

   She is calm.

   她很镇定。

持续系动词

• keep、remain、stay：表示状态延续。
• continue：也有连系用法，语体较正式。

持续系动词

1. keep

   He kept silent.

   他一直沉默。

2. remain

   She remained calm.

   她保持镇定。

3. stay

   Please stay still.

   请保持不动。

4. continue

   The weather continued fine.

   天气继续晴好。

   • 日常表达也可用 stayed fine。

变化系动词

按要表达的变化选择动词，并核对具体搭配：

• become + 名词或形容词：可说明身份或性质改变，语体较中性或正式。例如 become a doctor、become famous。
• get + 形容词：用于状态改变，在日常表达中常见。例如 get tired、get cold、get better。
• grow + 形容词：可突出逐渐发展，例如 grow old、grow impatient；不能任意接所有形容词。
• turn + 形容词：可说明颜色、天气或性质改变，例如 turn red、turn cold、turn sour；不保证变化渐进。
• go + 特定表语：例如 go bad、go blind、go quiet；go quiet 不必表示坏事。
• come + 特定表语：例如 come true、come alive、come loose；come loose 不必表示好事。
• fall + 特定表语：表示进入某种状态，例如 fall asleep、fall ill、fall silent。
• run + 特定表语：搭配范围较窄，例如 run dry、run short。

「go 接负面，come 接正面」仅能提示部分搭配。实际选词以动词和表语的搭配为准。

表象系动词

seem、appear、look 表示根据迹象或外观作出的判断。seem/appear 可接形容词或不定式，二者不固定划成「seem 主观、appear 客观」；look 也属于下节的感官类。

表象与判断

1. seem + 形容词

   She seems tired.

   她似乎累了。

2. appear + 形容词

   She appears tired.

   她似乎累了。

3. seem + 不定式

   She seems to know the answer.

   她似乎知道答案。

4. appear + 不定式

   He appears to be a doctor.

   他似乎是一名医生。

   • 表达身份时可用 to be + 名词；不能把 She seems a doctor 当作所有语体中都自然的替代句。

感官系动词

look、sound、smell、taste、feel 通过感官描述主语的性质或状态。描述健康状态的 well 是形容词。

感官与主语性质

1. 视觉

   The cake looks delicious.

   蛋糕看起来很美味。

2. 听觉

   The music sounds beautiful.

   音乐听起来很美。

3. 嗅觉

   The flowers smell sweet.

   花闻起来很香。

4. 味觉

   The soup tastes salty.

   汤尝起来很咸。

5. 触觉

   The silk feels soft.

   丝绸摸起来很柔软。

6. 健康状态

   You look well.

   你看起来身体不错。

   • 这里的 well 是形容词。

结果系动词

• 结果显示某种性质：用 prove (to be) + 表语，或 turn out (to be) + 表语。
• 证明某个对象：prove 作及物动词，后接宾语，可作对应被动转换。

结果判断与及物 prove

1. 直接接表语

   The task proved difficult.

   这项任务结果证明很难。

   • difficult 描述 task。
2. to be + 表语

   The task proved to be difficult.

   这项任务结果证明很难。

   • difficult 描述 task。
3. 名词表语

   The plan proved to be a mistake.

   这项计划结果证明是个错误。

   • a mistake 说明 plan 的性质。
4. turn out

   The story turned out to be true.

   这件事结果证明是真的。

   • 结果判断不必包含从一种性质到另一种性质的变化。
5. 及物主动

   The evidence proved his innocence.

   证据证明了他的清白。

   • his innocence 是宾语。
6. 及物被动

   His innocence was proved by the evidence.

   证据证明了他的清白。

及物 prove 的被动转换不适用于 The task proved difficult. 的连系结构。

结构辨析

形容词与副词

按修饰对象选词，不能把词序当作充分判据：

• 描述主语的性质或状态：用形容词表语。
• 修饰动作的方式：用副词。
• 副词修饰时间、持续等意义：可与表语共存。

形容词表语与副词修饰语

1. 描述主语

   She looked angry.

   她显得生气。

   • angry 描述 she。
2. 描述主语

   The medicine tastes bitter.

   药尝起来很苦。

   • bitter 描述药的味道。
3. 修饰动作

   She looked angrily at me.

   她生气地看着我。

   • angrily 修饰看的动作。
4. 副词与表语共存

   The soup still tastes good.

   汤的味道仍然不错。

   • still 是副词，good 是表语。

表达「她看起来很漂亮」用 looked beautiful，不用 looked beautifully。副词仍可出现在系动词附近，因此「系动词后永远不能出现副词」不成立。

同词不同用法

连系用法与动作用法

1. smell：连系用法

   The flowers smell sweet.

   花闻起来很香。

2. smell：动作用法

   She smelled the flowers.

   她闻了闻花。

3. taste：连系用法

   The soup tastes salty.

   汤尝起来很咸。

4. taste：动作用法

   He tasted the soup.

   他尝了汤。

5. feel：连系用法

   The fabric feels soft.

   布摸起来柔软。

6. feel：动作用法

   She felt the fabric carefully.

   她仔细摸了摸布料。

7. grow：连系用法

   He grew tired.

   他渐渐累了。

8. grow：动作用法

   They grow vegetables.

   他们种蔬菜。

同一个词须按当前结构分析：

介词短语与动词用法

1. 不及物用法

   It smells.

   它有难闻的气味。

   • 这里 smell 作不及物动词，区别于 smell sweet 的连系结构。
2. look at + 名词

   She looked at the painting.

   她看着画。

   • look 表看的动作，the painting 是介词 at 的宾语，at the painting 不是表语。
3. 介词短语说明状态

   She is in danger.

   她处于危险中。

4. 介词短语说明状态

   She looks in good health.

   她看起来身体很好。

   • 不能仅凭后接介词短语就判为实义用法。

进行体与被动

• 表示变化过程：可用进行体。
• 把状态呈现为暂时行为：可用 be 的进行体，不能仅因 be 作系动词就删去 being。
• 连系结构不带宾语：不能直接按及物句式转换被动。The soup tastes good. 没有相应的被动转换。
• 改作及物动作用法：可按宾语转换被动。

连系进行体与及物被动

1. 变化过程

   It is getting cold.

   天气正在变冷。

2. 暂时行为

   He is being rude.

   他此刻表现得很无礼。

3. 暂时行为

   He is being unusually quiet today.

   他今天表现得格外安静。

4. 及物主动

   The chef tasted the soup.

   厨师尝了汤。

   • 可按宾语转换被动。
5. 及物被动

   The soup was tasted by the chef.

   • 由 The chef tasted the soup. 转换。

详见 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