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动

概述

被动语态先按当前动词义项和补足结构判断能否构造，再把合适的宾语改为主语，保留时间、体与情态，并组成被动 be 加过去分词。助动词按情态、完成、进行、被动的次序排列，各自决定下一动词的形式。疑问句区分主语疑问与其他疑问，介词被动保留原介词。双宾语、宾语补语和报道结构另有搭配条件；非谓语也能包含被动。动作被动、状态形容词与主动形式的性质表达须分别分析，主被动转换还需考虑信息焦点。

参考资料

• 英语语法精讲合集：被动 - 英语兔
• Passive: forms - Cambridge Dictionary
• Passive: uses - Cambridge Dictionary

简介

语态（Voice）决定句子怎样安排事件参与者。主动句通常以施事为主语，被动句则可把受事放在主语位置。参与者的实际关系没有反转。

主动与被动的参与者

1. 主动句

   Tom repaired the bike.

   • 主语 Tom 也是修理者。
   • the bike 是宾语，表示被修理的对象。
2. 被动句

   The bike was repaired by Tom.

   • 主语改为 the bike，修理者仍是 Tom。
   • the bike 虽作主语，仍是被修理的对象。

被动语态（Passive Voice）的核心形式为 be + 过去分词。过去分词是动词形式，不能一律理解成过去时间。

主语常承接已知话题，新信息也常出现在句末。因此，被动的用途不能概括为「把想强调的内容放在前面」。

被动句的信息安排

1. 承接话题

   The bike was repaired yesterday.

   这辆自行车昨天修好了。

   • 承接自行车这个话题。
2. 句末新信息

   The bike was repaired by Tom.

   这辆自行车是 Tom 修好的。

   • 句末也可以突出修理者。

适用条件

基本句型

有宾语是常见条件，但不是充分条件。还要检查动词义项、固定搭配和表达是否自然。

• 不及物动词：主语 + do。没有可提升的宾语，不作这种转换。
• 单及物动词：先确认当前义项允许被动。
  • 主动：主语 + do + 宾语。
  • 被动：宾语 + be done。
• 双及物动词：先确认当前动词允许提升哪一个宾语。
  • 主动：主语 + do + 间接宾语 + 直接宾语。
  • 提升间接宾语：间接宾语 + be done + 直接宾语。
  • 提升直接宾语：直接宾语 + be done + 介词 + 原间接宾语。介词按搭配选 to 或 for 等。
• 复杂及物动词：原宾语变为主语，补语保留。
  • 主动：主语 + do + 宾语 + 宾语补语。
  • 被动：宾语 + be done + 补语。
• 连系动词：主语 + do + 主语补语。表语不是宾语，不作这种转换。

以上是结构模板，be 的形式还要保留原句的时间、体和情态，并与新主语一致；原施事可按需用 by 引出。

基本句型与被动适用条件

1. 不及物用法

   The parcel arrived.

   包裹到了。

   • 没有可提升的宾语，不作这种转换。
2. 单宾语

   The window was broken.

   • 原句为「Someone broke the window.」。
3. 双宾语：接收者

   Tom was given a book.

   • 原句为「She gave Tom a book.」；也可提升 a book，写作「A book was given to Tom.」。
4. 宾语加补语

   He was considered reliable.

   • 原句为「They considered him reliable.」。
5. 系动词

   The soup tastes good.

   汤尝起来不错。

   • 表语不是宾语。

介词被动

宾语位于介词后时，只有允许介词被动的搭配才可提升；原介词必须保留。

介词被动保留原介词

1. look after

   The child was looked after.

   • 原句为「They looked after the child.」；原介词 after 留在动词后。
2. pay for

   The trip has not been paid for.

   这次旅行的费用还没有支付。

   • 原句为「Nobody has paid for the trip.」。
3. break into

   The house was broken into.

   有人闯入了这栋房子。

   • 原句为「Someone broke into the house.」。

并非所有「动词 + 介词」都允许同样的转换。例如 The book belongs to me.（这本书属于我。）通常不能改为 I am belonged to by the book.

义项限制

「状态动词都没有被动」不成立。know、love、own 等可以构成被动：She is loved by her family.（她受到家人的爱护。）

限制通常落在 特定义项和搭配 上。

• 拥有或关系义项：不能仅因后面有名词就强行转换。
  • She has a car. 表拥有，普通表达不改为 A car is had by her.
  • He resembles his father. 表相像，这个用法不作常规被动改写。
  • This coat fits me. 中 fit 表尺寸适合；fit/suit 的相应适合义不作常规被动改写。
• 价格、重量或尺寸的量值表达：数值不是可机械提升的受事。
  • The book cost me 50 yuan.（这本书花了我 50 元。）不把 50 yuan 提升为被动主语。
  • The box weighs 10 kg. 描述重量；不改成 The box is weighed 10 kg.
• 同一单词的事件义项：另按及物结构判断，不能受上一项限制连带排除。
  • They weighed the box. → The box was weighed.（箱子被称重了。）

contain 的状态义也有被动表达，不能把状态义一律排除。

contain 状态义也可被动

1. 主动状态表达

   The file contains two tables.

2. 被动状态表达

   Two tables are contained in the file.

happen、occur、arrive、exist、die 的不及物用法，以及 be、seem、become 的系动词用法，不构成对应被动。

• 「事故昨天发生」写 The accident happened yesterday.
• 不能加 was 写成 The accident was happened yesterday.

measure 也按义项分支：

measure 的义项与被动

1. 描述尺寸

   The room measures five metres across.

   房间宽 5 米。

   • 不改为对应被动。
2. 描述测量事件

   They measured the room.

   他们测量了房间。

   • 可改为「The room was measured.」。

反身宾语

普通反身宾语通常不能原样提升为被动主语，因为反身代词需要在相应的局部结构中得到指称支持。

「hurt 能被动」与「当前反身结构能逐词转换」是 2 个问题。

反身宾语与逐词被动转换

1. 原反身结构

   He hurt himself.

   他伤到了自己。

2. 不当：直接提升 himself

   Himself was hurt by him.

   • himself 需要在相应的局部结构中得到指称支持，不能直接作这种转换。
3. 成立但信息不同

   He was hurt.

   • 本身没有保留「由他自己造成」这层意思。

句型转换

转换步骤

主动改被动是分析结构的方法，实际写作还要考虑信息安排。

1. 找出可作被动主语的宾语，代词改为主格；
2. 保留原句时间、体和情态，在实义动词前组成被动 be，实义动词用过去分词；
3. 让第一个有时态的动词与新主语一致；
4. 按需用 by 引出原施事，代词用宾格，并调整状语位置。

保留时间和体的被动转换

1. 一般过去

   These letters were written by him yesterday.

   这些信是他昨天写的。

   • 原句：He wrote these letters yesterday.
   • 原宾语改为主语，施事代词在 by 后用宾格 him。
2. 现在进行

   The road is being repaired.

   这条路正在维修。

   • 原句：They are repairing the road.
   • 保留进行体，由单数新主语决定 is。

状语的内容通常保留，位置不必原样保留。by 短语也不是必需成分。施事未知、泛指、不重要或上下文明了时，通常省去。

转换还可能影响数量词的作用域、信息焦点与自然程度，不能假设所有主被动句在每种语境中都完全等义。

双宾语

双宾语句常有 2 种被动，但具体动词的接受程度不同。

双宾语的被动与介词选择

1. 以接收者为主语

   Tom was given a book.

   • 原句：She gave Tom a book.
   • 提升间接宾语 Tom。
   • a book 是保留在被动句中的宾语。
2. give：to

   A book was given to Tom.

   • 原句：She gave Tom a book.
   • 以书为主语时，用 to 保留接收者。
3. buy：for

   A book was bought for Tom.

   给 Tom 买了一本书。

   • 原句：She bought Tom a book.
   • 用 for 保留受益者。

保留受赠者或受益者时，to 与 for 由动词搭配决定，不能一律补 to；也不能推断所有双宾语动词都同样自然地接受 2 种被动。

原句有无介词，取决于所用结构：

give 的结构与 to

1. 双宾语主动结构

   She gave Tom a book.

   • 不加 to。
2. 直接宾语加介词补足语

   She gave a book to Tom.

   • 保留 to。
3. 把书作为被动主语

   A book was given to Tom.

   • 基础书面表达保留 to，不能因原双宾语句不含 to 就删除这里的 to。

宾语补语

宾语补语通常保留，原来说明宾语的内容转而说明被动主语。

被动转换保留补语

1. 身份补语

   She was named captain.

   她被任命为队长。

   • 原句为「They named her captain.」。
2. 状态补语

   The door was kept open.

   门一直开着。

   • 原句为「They kept the door open.」。

make 和部分感官动词的主动结构中，不带 to 的不定式，在对应被动中通常恢复 to。

使役与感官结构的被动补语

1. make：恢复 to

   He was made to leave.

   他被迫离开。

   • 原句：They made him leave.
   • 相应被动中的不定式通常恢复 to。
2. see：恢复 to

   He was seen to enter the building.

   有人看见他走进了大楼。

   • 原句：They saw him enter the building.
   • 相应被动中的不定式通常恢复 to。
3. see：保留 -ing

   He was seen entering the building.

   有人看见他正在走进大楼。

   • 原句：They saw him entering the building.
   • 保留 -ing 形式。

不能把「恢复 to」推广到所有使役结构。They let him leave. 通常改用 He was allowed to leave.（他获准离开。），而不机械写成 He was let to leave. 相关搭配见 使役动词。

报道结构

say、believe、think、consider 等常用于表达报道或看法。

• 以报道本身为出发点：It + 被动报道动词 + that 从句。
• 以被报道的人或事物为出发点：主语 + 被动报道动词 + 不定式。
• 不定式事件早于报道所指的时间：用完成不定式。

被动报道结构的出发点

1. 以报道本身为出发点

   It is said that she lives abroad.

   据说她住在国外。

2. 以被报道的人为出发点

   She is said to live abroad.

   据说她住在国外。

3. 完成不定式

   She is said to have left.

   据说她已经离开。

   • 不定式事件早于报道所指的时间，用完成不定式。

to have left 表示离开发生在「据说」所指的时间之前，不是主句的现在完成时。

结构与时态

助动词链

被动与 时态、情态是可组合的结构，不是彼此排斥的分类。完整顺序为：

情态动词 → 完成 have → 进行 be → 被动 be → 实义动词。

各部分按需要出现，每个助动词决定紧随其后的动词形式。

1. 选取所需模块，保持「情态 → 完成 → 进行 → 被动 → 实义动词」的次序；
2. 从左向右确定下一动词的形式：
   • 情态动词后用原形：must be repaired。
   • 完成 have 后用过去分词：has been repaired。
   • 进行 be 后用 -ing 形式：is being repaired。
   • 被动 be 后用过去分词：is repaired。

例如 will have been repaired 可依次分析为：will 要求 have 用原形，完成 have 要求被动 be 变为 been，被动 be 要求 repair 变为 repaired。

谓语链中 第一个有时态的动词 承担时态和主谓一致。后续动词由结构决定形式。

一致落实到助动词链首位

1. 单数现在进行

   The road is being repaired.

   这条路正在维修。

2. 复数现在进行

   The roads are being repaired.

   这些路正在维修。

3. 复数现在完成

   The roads have been repaired.

   这些路已经修好了。

形式总表

下表沿用教学中「4 类时间 × 4 类体」的排列。每格上行为主动形式，下行为对应的被动形式。将来和过去将来分别用 will 和 would 表示；这不意味着英语有 16 种独立的动词词形。do、doing、done 分别代表当前义项允许被动的实义动词的原形、-ing 形式和过去分词。

时间	一般	进行	完成	完成进行
现在	do/does → am/is/are done	am/is/are doing → am/is/are being done	have/has done → have/has been done	have/has been doing → have/has been being done†
过去	did → was/were done	was/were doing → was/were being done	had done → had been done	had been doing → had been being done†
将来	will do → will be done	will be doing → will be being done†	will have done → will have been done	will have been doing → will have been being done†
过去将来	would do → would be done	would be doing → would be being done†	would have done → would have been done	would have been doing → would have been being done†

† 表示形式可按结构推导，但通常少用，尤其完成进行被动十分笨重。能构造不等于值得使用，也不能把这些形式全部判为语法错误。

被动形式的常用程度

1. 常用：完成被动

   The bridge has been repaired.

   这座桥已经修好了。

2. 常用：进行被动

   The bridge is being repaired.

   这座桥正在维修。

3. 较笨重

   The bridge has been being repaired for months.

4. 更自然的表达

   Workers have been repairing the bridge for months.

   工人们修这座桥已经修了几个月。

其他将来表达也可包含被动：The bridge is going to be repaired.（这座桥将要维修。）

否定、疑问与情态

先判断句子是否在提问，再判断疑问成分是不是主语。被动结构已有 be 或其他助动词，不另外加 do。

• 否定句：在第一个助动词后加 not。
• 一般疑问句：把第一个助动词放在主语前。
• 主语疑问句：疑问成分本身作主语，保留它在助动词前的位置。
• 采用疑问词前置的直接非主语特殊疑问句：疑问成分前置，再按一般疑问句安排主语与助动词。
• 情态被动：按助动词链保留原形、完成或进行结构。
• 嵌入疑问与回声疑问：另按其构式处理，不能直接套用前置规则。

被动的否定、疑问与情态

1. 否定句

   The files have not been deleted.

   文件还没有删除。

2. 一般疑问

   Have the files been deleted?

   文件删除了吗？

3. 主语疑问

   Which files have been deleted?

   哪些文件已被删除？

   • Which files 本身是主语，仍位于 have 前，不因出现疑问词而倒装。
4. 非主语特殊疑问

   When were the files deleted?

   文件何时被删除的？

5. 义务

   The files must be deleted.

   这些文件必须删除。

6. 对过去的推断

   The files may have been deleted.

   文件可能已经删除了。

7. 进行中的可能情况

   The files may be being checked.

   文件可能正在检查中。

8. 嵌入疑问

   I wonder when the files were deleted.

   • 嵌入部分采用主语在助动词前的语序。
9. 回声疑问

   The files were deleted when?

   • 可保留陈述语序，在原位询问时间。

must be done 中的 must 常表示义务；must have been done 常表示对过去的推断。不能仅按汉语「必须」机械对应。

非谓语形式

非谓语动词 也可以包含被动结构。

• 不定式：to be done；若还需表示先于参照时间，用 to have been done。
• 动名词或现在分词结构：being done；先时关系可用 having been done。
• 过去分词结构：及物义项可保留被动关系，作修饰语时不另出现 be，如 the report written yesterday（昨天写的报告）。

形式与功能应分别判断。后置修饰语 the bridge being repaired（正在维修的桥）中的 being repaired 修饰 bridge；完成形式也可用于动名词位置。

非谓语被动的形式与功能

1. 不定式

   She wants to be invited.

   她想获邀。

2. 完成不定式

   The file seems to have been deleted.

   文件似乎已经删除了。

   • 完成形式表示先于参照时间。
3. 动名词位置

   He dislikes being interrupted.

   他不喜欢被打断。

4. 分词状语

   Having been warned, he was careful.

   得到提醒后，他很谨慎。

5. 完成形式用于动名词位置

   She regretted having been deceived.

   她后悔自己受了骗。

不能把「过去分词」直接等同于「被动」。及物动词的过去分词常表达被动关系；不及物动词的过去分词也可表达完成或结果状态。

• a broken window（被打破的窗户）：可分析为被动关系。
• fallen leaves（落叶）：叶子自己落下，fall 在这里没有宾语，不是被动。

完成结构与被动结构

1. 主动完成

   The leaves have fallen.

   • 是主动完成结构。
2. 完成被动

   The trees have been cut down.

   • 含被动 be 的过去分词 been；不能仅按实义动词的分词外形分类。

相关结构

动作与状态

be + 过去分词 可能是动作被动，也可能是分词形容词作表语。形式相同，解释取决于上下文。

动作与状态的上下文

1. 关门事件

   The door was closed by the guard at nine.

   门在九点被保安关上。

   • 描述关门事件。
2. 关着的状态

   When I arrived, the door was still closed.

   我到达时门仍然关着。

   • 描述当时状态。

by 短语、明确的事件时间、being 进行形式常支持动作解释，但不能靠单个词机械分类。

get 被动

get + 过去分词 常用于口语，突出发生在主语身上的事件或变化。

get 被动的事件意义

1. 不利事件

   He got injured during the match.

   他在比赛中受伤了。

2. 有利事件

   She got promoted last month.

   她上个月升职了。

get 被动常见于意外或不利事件，也可表示有利事件。be 被动也能表示动作，不是 be 一律表状态、get 一律表动作。

get tired 中的 tired 也可分析为形容词，表示变累；不能见到 get 加过去分词外形就全部归为被动。

主动形式的其他表达

下列结构形式不同，不能统称为省掉 be 的被动语态。

• 系动词加表语：描述性质。
• 中动用法：描述容易进行某种活动的性质。
• need + doing：可表达相应的被动需要。
• be worth + doing：所说明的对象是 doing 所涉及的对象。
• easy 等形容词加不定式：主语可对应不定式所理解的宾语。
• require / want + doing：按具体义项与地区习惯判断，不任意推广。

主动形式的性质与需要表达

1. 系动词加表语

   The cake tastes good.

   这蛋糕尝起来不错。

   • 描述性质，没有「被尝好」的事件。
2. 中动用法

   This book sells well.

   这本书很畅销。

   • 描述书容易卖出的性质，不交代某次售卖事件。
3. need + doing

   The window needs cleaning.

   窗户需要擦了。

   • 在这里相当于 needs to be cleaned。
4. be worth + doing

   The book is worth reading.

   • 书是阅读所涉及的对象，形式仍用 reading。
5. easy + 不定式

   The book is easy to read.

   • the book 对应 read 所理解的宾语。
6. require + doing

   The machine requires cleaning.

   机器需要清洁。

   • require 也能接这种 doing 结构。
7. want + doing

   The floor wants cleaning.

   地板需要清洁。

   • 英式用法中可见；这里 want 表示「需要」，不能推广成所有 want + doing 都有被动解释。
8. 描述书写性质

   The pen writes smoothly.

   这支笔写起来流畅。

   • 描述事物适于某种活动的性质，不等于一次具体事件中的 is being written。
9. 描述阅读性质

   The book reads well.

   这本书读起来流畅。

   • 描述事物适于某种活动的性质，不等于一次具体事件中的 is being read。

The work is to be done today.（这项工作今天要完成。）中的 to be done 本身就是被动不定式，不是主动形式表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