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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略

概述

省略先检查构式许可，再检查上下文能否恢复所需关系；可理解并不允许任意删词。共享限定词、并列成分、口语应答、助动词后的动词短语和保留 to 的不定式分别有各自条件。状语从句缩约按固定无人称表达、主语照应及剩余谓语形式分支；关系代词省略先区分从句类型，再检查主语、宾语和介词位置。替代用 so、not、do so 或 one 承接内容，与不说出成分不同。比较省略还需明确比较对象，避免主语与宾语 2 种读法混淆。

参考资料​

简介​

省略（Ellipsis）是在特定结构和语境中，不说出仍能被理解的成分。括号中标出的内容表示可还原的部分。

省略与可还原内容
  1. 共享主语

    She sang and played the piano.

    她唱歌并弹钢琴。

    • 可还原为「She sang and she played the piano.」。
  2. 应答省略

    "Can you swim?" "Yes, I can."

    「你会游泳吗？」「会。」

    • 应答中省去了已知的 swim，可还原为「Yes, I can swim.」。

判断省略时，依次检查：

  1. 结构允许相应位置省略；
  2. 上下文或现场情境提供足够信息；
  3. 省略后仍能识别主要关系，不造成当前语境中难以消解的歧义。

可理解不等于可任意删词。省略也不要求逐字恢复唯一的原句，而是要求所需意义足够清楚。口语允许的省略，也不一定适合正式议论文。

对话与简单句​

情境省略​

熟悉的现场情境可以支持简短表达，尤其常见于非正式口语。

现场情境中的简短表达
  1. 询问准备状态

    Ready?

    • 完整表达为「Are you ready?」，现场情境支持简短询问。
  2. 询问是否需要某物

    Want some coffee?

    • 完整表达为「Do you want some coffee?」，现场情境支持简短询问。
  3. 道歉

    Sorry.

    • 完整表达为「I am sorry.」，现场情境支持简短道歉。
  4. 非正式祝愿

    Hope you enjoy it.

    • 完整表达为「I hope you enjoy it.」，非正式语境可省去 I。

这些形式不能推广成「任何句子都能省主语或助动词」。正式考试写作中，独立陈述句通常保留完整主语和谓语。

应答与祈使句​

问答中的已知信息常不重复。

问答中的已知信息
  1. 省去已知谓语

    "Who broke the window?" "Tom."

    打破窗户的是 Tom。

    • 应答可还原为「Tom broke the window.」。
  2. 省去已知状态词

    "Are you tired?" "A little."

    有点累。

    • 应答中理解的是 a little tired。

祈使句通常不出现主语 you，如 Close the door.（关门。）这是祈使句的常规结构，不必把它理解为任意陈述句删除主语。强调或区分对象时也能明说 you：You stay here.（你留在这里。）

并列结构​

共享成分​

并列的谓语或其他成分可以共享主语、宾语等，不必重复相同词语。

并列结构的共享成分
  1. 共享主语

    He came in and sat down.

    他走进来坐下。

    • 2 个谓语共享主语 he。
  2. 共享宾语

    She bought and read the book.

    她买了这本书并读完了。

    • 2 个动词共享宾语 the book。
  3. 后半共享主语

    I can remember his face but cannot remember his name.

    我记得他的脸，却记不得他的名字。

    • 后半部分共享主语 I。
  4. 共享主语和动词

    The news made Tom happy but Lily sad.

    这消息让 Tom 高兴，却让 Lily 难过。

    • 并列部分分别保留宾语与宾语补语，共享主语和 made。

主语改变时，要明确标出新的主语：He came in and she sat down.（他走进来，她坐下。）不能删 she 后仍声称动作由她完成。

共享宾语也受搭配限制，2 个动词需要能按当前结构接同一个成分。不能仅因中文都能接同一个词，就忽略英语的介词要求。

空缺结构​

后一并列分句有新的主语、宾语等，但与前句相同的谓语有时可以省去。

并列分句的谓语空缺
  1. 省去 bought

    Tom bought books, and Lily magazines.

    Tom 买了书，Lily 买了杂志。

    • 后一分句省去与前句相同的 bought。
  2. 省去 chose

    Some students chose French, and others German.

    一些学生选了法语，另一些选了德语。

    • 后一分句省去与前句相同的 chose。

这种 空缺（Gapping）依赖并列结构和对应关系，不是允许在任意独立句中删除谓语。

动词短语省略​

保留助动词​

省略已知动词短语时，先确定需要保留的时态、情态、否定与一致信息，再选择承接形式。不能因为动作相同，就把这些信息一起删除。

  1. 有助动词、情态动词或 be 可承接：保留所需助动词，省去上下文已知的后续部分；
  2. 一般现在或过去的实义动词没有现成助动词：用 do、does、did 承接，并保留时态和主谓一致；
  3. 承接动作但改变情态：动作相同不要求照抄原助动词。
助动词保留的应答
  1. 保留 can

    "Can you swim?" "Yes, I can."

    • 省去上下文已知的 swim。
  2. 保留 has

    "Has she finished?" "Yes, she has."

    • 省去上下文已知的 finished。
  3. 保留 is

    "Is he working?" "Yes, he is."

    • 省去上下文已知的 working。
  4. 用 did 承接

    "Did Tom leave?" "Yes, he did."

    • did 承担过去时，被省略的动词短语以原形 leave 还原；对应的过去事件可另表述为「He left.」。
  5. 改变情态

    "You should apologise." "I will."

    • 省去已知的 apologise，should 与 will 保留各自的情态意义。

同样的承接也出现在并列结构中。

并列结构中的动词短语省略
  1. 肯定承接

    I like coffee, and Lily does too.

    我喜欢咖啡，Lily 也喜欢。

  2. neither 否定承接

    I cannot swim, and neither can she.

    我不会游泳，她也不会。

  3. either 否定承接

    I do not like coffee, and she does not either.

    我不喜欢咖啡，她也不喜欢。

    • 否定和助动词保留，either 放在句末。

so、neither、nor 的语序详见 倒装。否定含义必须保留：I can 与 I cannot 不能因后面的动作相同而混为一谈。

保留 to​

不定式内容已知时，可以省去 to 后面的动词短语，而保留 to。

保留 to 的不定式省略
  1. 应答中保留 to

    "Would you like to come?" "Yes, I'd like to."

    「你想来吗？」「想。」

    • 省去的动作是 come。
  2. 人称随说话人转换

    "Would you like to join us?" "I'd love to."

    • 应答中省去 join you，所指群体不变，人称随说话人转换，不要求逐字重复 us。
  3. 句内承接

    I did not go because I did not want to.

    我没去，因为我不想去。

    • to 后省去已知的 go。

这里省掉的不是一个固定的单词 do，而是整个已知动词短语。do 只是语法公式中代表动词的占位写法。

先确认完整的不定式搭配，再省略其中已知的动作：

  • want、hope、like、plan、mean、try 等接不定式：如「I hope to.」「I had planned to.」。
  • have to、ought to、used to 等结构：可保留 to 承接动作，如 I did not want to go, but I had to.（我不想去，但不得不去。）

want 的部分承接结构还允许不出现 to，不能推广为所有动词都能省 to：

  • 肯定的 if / whenever 结构：相应的 want 承接结构可有可无 to。
  • 否定的 if 结构：标准基础表达保留 to。
want 后是否保留 to
  1. 肯定 whenever

    You can leave whenever you want to.

    你想什么时候离开都可以。

    • 该结构也可省去末尾 to，写作「You can leave whenever you want.」。
  2. 肯定 if

    You can join us if you want to.

    你想加入我们就来。

    • 该结构也可省去末尾 to，写作「You can join us if you want.」。
  3. 否定 if

    You do not have to come if you do not want to.

    • 标准基础表达保留末尾 to。

若需要明确保留完成或 be 结构，常留下 have 或 be。

明确保留 have 或 be
  1. 完成结构

    "Have you finished?" "I seem to have."

    「你做完了吗？」「似乎做完了。」

  2. be 结构

    "Is he a teacher?" "He used to be."

    「他是老师吗？」「他以前是。」

can、must 等情态动词后原本就不带 to。I can. 不是先把 can to swim 中的 to 删掉；can to swim 本来就不成立。

let、make 后的相应不定式通常不带 to，如 make somebody do；help 后可带也可不带，如 help me (to) carry it。这些是完整搭配的形式选择，与 I'd like to 后省去已知动词短语不同。

从句省略与缩约​

状语从句​

状语从句缩约要分别检查固定表达、主语照应和剩余谓语，不能仅凭连词相同就删词。

  1. 属于 if possible、when necessary 等惯用无人称结构：按各自结构理解，不要求其无人称 it 与主句主语同指；
  2. 其他缩约结构：确认隐含主语与主句主语同指；祈使句中可与未明说的 you 对应。若不同指，保留原从句主语，或改写主句；
  3. 相应的 be 从句：在 when、while、if、unless、though、although、once、as、until 等允许该缩约的具体结构中，省去同指主语和 be，保留形容词、-ing 或被动分词等；
  4. 不是 be 从句：若改成 after finishing 等非谓语结构，属于另一步结构转换，不是直接删去主语和任意谓语。
  • be + 形容词：省去同指主语与 be，保留形容词。
  • be + -ing：省去同指主语与 be，保留 -ing。
  • 被动 be + 过去分词：省去同指主语与 be，保留过去分词。
状语从句的缩约形式
  1. be + 形容词

    When young, he lived in Hangzhou.

    • 原句为「When he was young, he lived in Hangzhou.」。
  2. be + 形容词

    Although tired, she continued.

    • 原句为「Although she was tired, she continued.」。
  3. 祈使句的 you

    If free, call me.

    • 原句为「If you are free, call me.」。
  4. be + -ing

    While crossing the road, be careful.

    • 原句为「While you are crossing the road, be careful.」。
  5. 被动 be + 过去分词

    Once completed, the form must be signed.

    • 原句为「Once the form is completed, it must be signed.」。
  6. 被动 be + 过去分词

    He remained silent until asked.

    • 原句为「He remained silent until he was asked.」。

Once completed 的主句主语 the form 与原从句主语同指；主语照应要求指称一致，不要求前后必须重复相同单词。祈使句的隐含主语也可参与判断，例如 If free 中理解的 you 与 call me 的隐含主语相同。

Unless otherwise instructed, wait here.（除非另有指示，否则在这里等候。）可理解为 Unless you are otherwise instructed...；as instructed（按指示）也常见。连词虽然相同，仍需逐句检查隐含主语和结构，不能把缩约视为任意删词。

需要防止 悬垂修饰（Dangling Modifier）：缩约部分的隐含主语与主句主语无法合理对应。

缩约从句的主语照应
  1. 不当：悬垂修饰

    While crossing the road, a car nearly hit me.

    • 字面上使 a car 成为 crossing the road 的默认主语，偏离原意。
  2. 清楚：保留从句主语

    While I was crossing the road, a car nearly hit me.

    我过马路时，一辆车差点撞到我。

  3. 清楚：调整主句主语

    While crossing the road, I was nearly hit by a car.

    过马路时，我差点被车撞到。

    • 缩约部分的隐含主语与主句主语 I 同指。

表达「我步行上学时被雨淋湿」时，同样有 2 个分支：

步行者与主句主语
  1. 保留原主句主语 the rain

    While I was walking to school, the rain soaked me.

    • 从句明说步行者 I。
  2. 缩约步行从句

    While walking to school, I got soaked by the rain.

    • 主句改以步行者 I 为主语。

不能让 the rain 成为步行者，写成 While walking to school, the rain soaked me.

有些固定结构以无人称 it 为理解上的主语，不受「必须同主句主语」的简单规则限制。

无人称固定缩约
  1. if possible

    If possible, send me an email.

    若可以，给我发邮件。

    • 相当于 if it is possible。
  2. when necessary

    When necessary, ask for help.

    必要时寻求帮助。

    • 相当于 when it is necessary。

另外，After finishing the work, she went home.（完成工作后，她回家了。）可以与 After she finished the work... 对照，但这里涉及把限定分句改为非谓语结构，不只是机械删除主语和 be。

定语从句​

省略关系代词需要同时检查 从句类型 与 关系代词的句法作用。

  1. 非限制性关系从句：保留关系词；
    • My bike, which I bought last year, is broken.
  2. 限制性关系从句：再检查关系代词的句法作用。
    • 作主语：不能仅删除关系代词；the book that explains the rule 中必须保留主语位置的关系词。
    • 作动词宾语：可省，如 the book (that/which) I read。
    • 作介词宾语，介词在它前面：不能仅省关系代词，如 the person to whom I spoke。
    • 作介词宾语，介词留在句末：可省，如 the person (who/whom/that) I spoke to。

关系代词 + be 有时可整体缩约为修饰语。

  • the students who are playing football → the students playing football。
  • the form which is attached to the letter → the form attached to the letter。
  • the book which is on the desk → the book on the desk。

这与单独省略作主语的关系代词不同。也不能把「一切定语从句都删去关系代词和任意动词」当成规则。详见 从句。

补语从句​

某些动词、形容词后的陈述性内容从句，可以省略连接词 that。

内容从句的 that 省略
  1. 动词后

    I know he is right.

    我知道他是对的。

    • 也可保留 that，写作「I know that he is right.」。
  2. 形容词后

    I am glad you came.

    我很高兴你来了。

    • 也可保留 that，写作「I am glad that you came.」。

whether、if、what、why 等承载的关系或意义不能据此一并删除。I wonder whether he will come.（我想知道他会不会来。）不能仅删 whether 而保留同一种结构与含义。

that 是否保留还受位置和句式影响。主语从句位于句首时通常保留：That he left surprised me.（他的离开让我吃惊。）

疑问残余与主句​

上下文已给出事件时，间接疑问从句有时仅保留疑问成分，省去其余已知部分。这种结构常称为 截省（Sluicing），与直接删除疑问词不同。

疑问残余的截省
  1. 保留 when

    She will leave, but I do not know when.

    她要离开，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

    • when 后省去已知的 she will leave。
  2. 保留 who

    Someone called, but I do not know who.

    有人打了电话，但我不知道是谁。

    • who 后省去已知的 called。

口语应答还可仅保留条件从句，让对方从问题理解主句。

由对话支持的简短表达
  1. 条件应答

    "Shall I send you the file?" "If you'd like."

    「要我把文件发给你吗？」「你愿意的话就发吧。」

  2. 省略 I am

    "Sorry to hear that."

    • 可理解为 "I am sorry to hear that."

这些简短应答由对话支持，不意味着正式段落中的 if 从句都能独立作为完整论述句。

替代与固定表达​

省略与替代​

替代（Substitution）用其他形式代替已提到的词语或命题，不等于把该位置完全留空。不同语法体系对部分 do 结构的分类会有差异，使用时更应关注形式与搭配。

省略与替代的对照
  1. 省略已知动作

    She can come, but I cannot.

    • 后一个 can 后没有说出已知的 come，可还原为「I cannot come.」。
  2. do so 替代动作

    She promised to check it and did so.

    • did so 承接 check it。
  3. so 替代命题

    "Will he come?" "I think so."

    • so 承接 he will come。
  4. not 替代否定命题

    "Will it rain?" "I hope not."

    • not 承接 it will not rain。
  5. one 替代名词

    I need a pen. Do you have one?

    • one 表示同类对象，不必是前面提到的同一支笔；复数可用 ones。

so/not 的选择受前面的动词搭配限制，不能把任何动词后的从句都换成 so。

so 与 not 的常见词项搭配
  1. think

    I think so. I don't think so.

  2. hope

    I hope so. I hope not.

  3. be afraid

    I'm afraid so. I'm afraid not.

  4. believe

    I believe so. I don't believe so.

  5. suppose

    I suppose so. I suppose not.

  6. expect

    I expect so. I expect not.

  7. guess

    I guess so. I guess not.

否定表达依搭配和语体选择，不能从某一个词的用法推导出所有动词都相同。

I think not. 可以成立，但通常比 I don't think so. 正式；不能因 hope not 存在，就认为所有动词都同样偏好「动词 + not」。

do so 常承接行动或事件，不能无条件替代所有状态谓语。

  • 用 do 承接状态：He knows the answer, and I do too.（他知道答案，我也知道。）
  • 不能照搬 do so：不把这里的 I do too 换成 I do so too 来表达同样的状态。

比较与固定表达​

比较结构常省略已知内容。

比较结构的动词省略
  1. does 承接动作

    She works as hard as he does.

    她与他工作一样努力。

    • does 承接 works，避免重复动作。
  2. 省去 is

    This book is longer than that one.

    这本书比那本长。

    • 可保留 is，写作「This book is longer than that one is.」。

He is taller than I (am).（他比我高。）可保留主格 I 并理解省去 am；He is taller than me. 也广泛用于标准英语，尤其口语。这时 than 可按介词结构分析，不能把所有 than me 都判成省略错误。正式表达需要排除争议或歧义时，可用完整的 than I am。

省略可能产生多种合理解释。She likes me more than Tom. 可理解为她喜欢我胜过喜欢 Tom，也可能比较她与 Tom 对我的喜欢程度。需要明确时写全：

比较省略的 2 种读法
  1. 比较她喜欢的对象

    She likes me more than she likes Tom.

    • 写明她喜欢我胜过喜欢 Tom。
  2. 比较喜欢我的人

    She likes me more than Tom does.

    • 也可写全为「She likes me more than Tom likes me.」，比较她与 Tom 对我的喜欢程度。

固定表达可保留精简形式，但不能由此推出一般删词规则。

固定表达的可还原内容
  1. if any

    There are few mistakes, if any.

    错误即使有，也很少。

    • if any 可理解为 if there are any。
  2. if ever

    He rarely, if ever, complains.

    他即使抱怨，也极少。

    • if ever 可理解为 if he ever complains。
  3. what 感叹

    What a beautiful day!

    多么美好的一天！

    • 可与「What a beautiful day it is!」对照。
  4. how 感叹

    How clever!

    真聪明！

    • 可与「How clever she is!」对照，具体说的是谁需由语境确定。

How time flies!（时间过得真快！）有主语 time 和谓语 flies，是完整的感叹句。它没有省略主语或谓语，也无需补出固定的 fast。

相关结构​

冠词与限定词​

有些教学材料把零冠词或共享限定词也列入省略。分析时仍要识别它们本来的结构条件。

  • 职位或身份作补语，且该职位用法允许零冠词：按对应的职位用法判断。
  • 并列名词受同一个限定词限定：可共享限定词，也可按语境分别限定。
  • 同一个人兼有 2 种身份：可在相应并列结构中共享不定冠词。
  • 分别引入 2 个人：冠词与一致关系共同帮助判断，仍须结合语境。
限定词共享与零冠词
  1. 职位补语

    They appointed her chair of the committee.

    • 该职位用法允许零冠词；不能扩展为所有独一无二名词都省 the。
  2. 共享限定词

    The boys and girls were ready.

    • 并列名词可共享 the，也可按语境分别限定。
  3. 同一个人的身份

    She is a teacher and writer.

    • 句中 she 指同一人，teacher 与 writer 共用 a。
  4. 分别引入 2 人

    A teacher and a writer arrived.

    • 在相应语境中分别引入 2 人，冠词和一致关系共同帮助判断。

共享冠词不等于 2 个名词必然指同一个对象，重复冠词也不能脱离上下文单独充当人数公式。The president has arrived. 中 president 作主语中心词，不能因职位独一无二就删去 the。详见 冠词。

She entered, book in hand.（她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书。）中的 book in hand 是简练的独立结构，可与 with a book in her hand 对照理解；但不能据此在所有 with 结构中任意删去 with、冠词或物主限定词。相关结构见 独立主格。

介词与不定式​

时间表达中，有些介词可选，有些名词短语本身就能作时间状语，应分开判断。

  • that day 等可带可不带介词的时间表达：按具体结构选择。
  • last、next、this、every 开头的常见时间名词短语：本身可作时间状语。
  • 表示持续时长的相应肯定结构：for 可省，但不能推广到其他动词搭配。
时间表达中的介词条件
  1. that day

    We met that day.

    • 也可保留 on，写作「We met on that day.」。
  2. last week

    We met last week.

    • last、next、this、every 开头的常见时间名词短语本身可作时间状语，不补写 in last week。
  3. 持续时长

    We waited two hours.

    • 相应肯定结构中也可保留 for，写作「We waited for two hours.」；不能从此推导其他动词搭配中的介词也能省。

be busy doing、spend time doing 是常用搭配，不能由此推出所有 doing 前的介词都可省。例如 be interested in learning 中的 in 通常要保留。动名词或分词的具体分析也不能仅靠「有没有省掉一个介词」决定。

并列的不定式常共享 to：She wants to stay here and (to) read.（她想留在这里读书。）重复 to 也可使并列关系更清楚；不是句中出现过一次 to，后面的所有 to 就都能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