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词

概述

代词的选择依次检查所指、句法功能、格和一致关系。人称与物主形式按同一范式对照，反身形式区分指回主语与亲自强调，相互形式表示成员之间的关系。数量表达按两者、整体数量和逐个分配分类，并区分主语中心与附加的 each；部分否定不等于全否定。one/ones 的替代按可数性、数和限定方式选择，是否同一对象由语境确定。疑问、指示、关系和内容从句中的同形词按功能识别，单数 they、前置介词后的 whom 及 what/which 的选择范围分别处理。

参考资料

• 英语语法精讲合集：代词 - 英语兔
• Personal pronouns - British Council
• Pronouns: indefinite (-body, -one, -thing, -where) - Cambridge Dictionary

简介

代词（Pronoun）用来指称人、物或语境中的内容，常替代整个名词短语。

• 依赖说话角色：I、you 可直接指说话人和听者，不必先出现一个名词。
• 依赖现场或话语：this 可由手势、现场或前后文确定。
• 不指具体对象：「It is raining.」中 it 是语法主语，没有对应的某件事物。
• 同形但功能不同：this 可独立作代词，也可在名词前作限定词。

同形形式的不同功能

1. 独立指代

   This is useful.

   这很有用。

2. 限定名词

   This book is useful.

   这本书很有用。

选择形式时，依次检查 所指 → 句法功能 → 格与数 → 谓语及回指的一致关系。

人称、物主与反身代词

形式表

人称	数	人称代词		物主代词		反身代词
		主格	宾格	形容词性	名词性
第一人称	单数	I	me	my	mine	myself
	复数	we	us	our	ours	ourselves
第二人称	单数	you	you	your	yours	yourself
	复数	you	you	your	yours	yourselves
第三人称	单数	he	him	his	his	himself
		she	her	her	hers	herself
		it	it	its	—	itself
	复数	they	them	their	theirs	themselves

• 传统的形容词性物主代词对应 物主限定词 my、your 等。
• 传统的名词性物主代词对应 独立物主形式 mine、yours 等。
• it 没有与 mine 同样通用的独立物主形式，表中用 — 表示。of its own 等结构可以成立，不能因此将单独的 its 当作 mine 使用。

人称代词

人称代词（Personal Pronoun）依照说话角色或语境指称人和事物；按当前句法功能选格。

格与句法位置

• 普通限定分句的主语用主格：疑问或倒装会改变表面顺序，不能按是否位于动词前判断。非限定分句另按结构选格，如 for him to leave。
• 动词或介词的宾语用宾格。
• 并列结构逐项检查功能。
• 并列次序与格分开判断：you and I、Anna and me 将自己放在后面是礼貌习惯；2-3-1 或担责时 I 放首位不是语法规则。
• 表语区分语体：me、her 等宾格形式用于自然的标准口语；I 等主格形式也见于很正式的传统用法。

表语代词的语体

1. 口语宾格

   It's me.

   • 自然的标准口语。
2. 口语宾格

   That's her.

   • 自然的标准口语。
3. 正式主格

   It is I.

   • 很正式的传统用法。

按句法功能选格

1. 主格

   He is a teacher.

   他是一名老师。

2. 疑问语序

   Are they ready?

   • they 仍作主语，不按动词前后判断格。
3. 动词宾语

   I saw him yesterday.

   我昨天见到他了。

4. 介词宾语

   This gift is for her.

   这份礼物是给她的。

5. 并列主语逐项检查

   Anna and I are ready. I am ready.

   • Anna and I are ready. 对应 I am ready.
6. 并列宾语逐项检查

   She invited Anna and me. She invited me.

   • She invited Anna and me. 对应 She invited me.

代词还需有清楚的所指。「Anna told Lisa that she had passed.」中 she 可以指 Anna 或 Lisa；需要消除歧义时重复姓名。

单数 they

单数 they（Singular They）指性别未知、无需说明性别的人，或使用 they 作为代词的特定个体。

• 人称与物主形式：主格 they，宾格 them，物主限定词 their，独立物主形式 theirs。
• 反身形式：themselves；也见 themself，具体采用哪种形式按所用词典或体例。

单数 they 的一致关系

1. 主语单数与回指

   Someone has left their umbrella.

   有人落下了伞。

   • someone 作主语仍接单数谓语。
2. 跨句回指

   Every student has a password. They are expected to keep it private.

   每名学生都有密码，应妥善保管。

   • 回指的 they 保留 are、have 等形式，不用 they is。

• 语义上只有一个人，不会使 they 采用 he/she 的动词形式；everyone 接 has 与回指用 their 可以同时成立。
• he or she、his or her 是另一套表达，现代标准英语也广泛接受单数 they；考试给定人称或选项时，按所指定结构判断。

it 的非指称用法

it 的非指称用法按天气、时间和形式主语等结构分别识别：

it 的非指称用法

1. 天气

   It is raining.

   正在下雨。

   • it 不指某件事物，仍占据语法主语位置。
2. 时间

   It is five o'clock.

   现在是 5 点。

   • it 用于表达时间。
3. 形式主语

   It is important to practise.

   练习很重要。

   • it 占据主语位置，不定式内容后置。

物主代词

物主形式表达所属或关联，分为依存形式与独立形式：

• 后接名词短语：物主限定词限定后面的名词。
• 独立使用：独立物主形式的所指名词可从语境恢复。
• 双重所有格：a friend of mine，不用 a friend of my。
• 限定位置：my、this、the 不叠占同一中心限定位置，用 my book，不用 the my book，详见 冠词。

物主限定与独立物主形式

1. 限定名词

   My book is on the desk.

   我的书在桌上。

   • my 限定 book。
2. 独立物主形式

   This book is mine.

   这本书是我的。

   • mine 独立作表语，所指名词由语境恢复。
3. 独立物主形式作主语

   Yours is on the shelf.

   你的在架子上。

   • yours 的所指名词可从语境恢复。

按是否含动词区分同音形式：

• its / it's：its 表所属；it's 缩写 it is 或 it has。

its 与 it's

1. its 表所属

   The dog wagged its tail.

   狗摇了摇尾巴。

2. it is 的缩写

   It's raining.

   正在下雨。

   • it's 在这里展开为 it is。
3. it has 的缩写

   It's been a long day.

   真是漫长的一天。

   • it's 在这里展开为 it has；has 后接过去分词 been。

• their / they're：their 表所属，they're 缩写 they are。
• your / you're：your 表所属，you're 缩写 you are。
• whose / who's：whose 表所属，who's 缩写 who is 或 who has，不能把所有 's 都展开为 is。

反身代词

反身代词（Reflexive Pronoun）在局部结构中指回相应的主语；用于强调时，也可突出某人亲自做某事。

• 可理解宾语的省略：wash、dress 可不明说反身宾语，如「She washed and dressed.」。

反身、强调与普通宾格

1. 反身宾语

   He hurt himself.

   他伤到了自己。

2. 反身宾语

   She taught herself English.

   她自学英语。

3. 与他人对比

   He hurt him.

   • him 按这一局部结构的普通解读指另一个男性，与 himself 不同。
4. 亲自强调

   The president himself answered.

   • 去掉强调成分后，句子骨架仍成立。
5. 亲自强调

   I did the work myself.

   这活儿是我自己做的。

   • 去掉强调成分后，句子骨架仍成立。
6. 非反身的同指结构

   I took my bag with me.

   • with me 自然，不因 me 与主语同指就一律改成 myself。
7. 宾格与礼貌

   Please contact Anna or me.

   • 本句按普通宾语表达用 me，不能将 myself 当作更礼貌的宾格通用替代。

常见搭配按意义归组：

• 独自或独立完成：by oneself，如 by myself；I did it myself 强调亲自做，不必表示无人陪同或帮助。
• 自我活动：enjoy oneself（玩得开心）、teach oneself（自学）。
• 自取或放松：help oneself to（自取食物等）、make oneself at home（不拘束）。
• 投入活动：lose oneself in（沉浸于）。

相互代词

相互代词（Reciprocal Pronoun）each other、one another 表示成员之间的关系；现代英语中两者都可用于两者或多者。

相互形式的所有格用 each other's、one another's，不用 each others'。

相互关系与反身关系

1. 成员相互帮助

   The students helped each other / one another.

   学生们相互帮助。

2. 相互形式的所有格

   They read each other's notes.

   他们读对方的笔记。

   • 所有格为 each other's、one another's，不是 each others'。
3. 反身关系

   They looked at themselves in the mirror.

   他们在镜子里看自己。

   • 指看自己。
4. 相互关系

   They looked at each other.

   他们看着彼此。

   • 指看彼此。

指示与疑问

指示与替代

• 近指：this 用于单数，these 用于复数。
• 远指或回指：that 用于单数，those 用于复数。
• 事件或话语：this、that 也可指整件事，远近不必是物理距离。
• 电话惯用表达：用 this/that 识别通话双方，不按中文我、你的词形直接替换。

指示指称与电话表达

1. this 单数

   This is my book.

   这是我的书。

2. these 复数

   These are my friends.

   这些是我的朋友。

3. that 远指或回指

   That is what I mean.

   那就是我的意思。

4. those 复数

   Those are yours.

   那些是你的。

5. 电话中自报身份

   This is Anna speaking.

   我是 Anna。

6. 电话中询问身份

   Is that Lisa?

   你是 Lisa 吗？

比较与替代时，先检查名词的可数性、数和限定方式，再结合语境判断是否指同一对象：

one/ones 替代可数名词，one 用于单数，ones 用于复数；限定方式影响所指。

先判名词类型再选择替代形式

1. it：同一对象

   I lost my pen, but later found it.

   我丢了钢笔，但后来找到了它。

   • 仍是原来那支笔。
2. one：同类对象

   I lost my pen, so I bought one.

   我丢了钢笔，所以又买了一支。

   • 引入同类中的另一支笔。
3. ones：复数替代

   These pens are blue; the red ones are mine.

   • 用 ones 替代复数 pens。
4. 限定方式与同一性

   I found my pen—the one I lost yesterday.

   • the one 仍指原来那支笔，one 不必表示换成另一对象。
5. 不可数义项

   Have you got any milk? Can I borrow some?

   • 用 some 指一定量的牛奶，不用 one 替代 milk 的物质义。
6. that：单数或不可数比较项

   The weather here is warmer than that in Beijing.

   • 对应 the weather。
7. those：复数比较项

   The houses here are cheaper than those in London.

   • 对应 the houses。

疑问形式

• who：询问人的身份，作主语或宾语。
• whom：人的宾格形式，偏正式。
• whose：询问所属，可独立使用或限定名词。
• what：不先建立一组备选项。
• which：从语境建立的备选范围选择，也能选人。

what/which 的区别是提问时怎样设定范围，不是客观世界中的选项是否有限。

疑问形式与选择范围

1. 询问主语

   Who called?

   谁打了电话？

2. 询问宾语

   Who did you see?

   你看见了谁？

3. 正式宾格

   Whom did you invite?

   你邀请了谁？

4. 独立询问所属

   Whose is this?

   这是谁的？

5. 限定名词询问所属

   Whose book is this?

   这是谁的书？

6. 未预设备选范围

   What do you want?

   你想要什么？

7. 未预设颜色范围

   What colour is it?

   它是什么颜色？

   • 提问时没有先把颜色设定为一组已建立的备选项。
8. 已给定备选项

   Which do you prefer, tea or coffee?

   茶和咖啡，你更喜欢哪一种？

9. 从人中选择

   Which of the students won?

   这些学生中谁赢了？

10. 已建立颜色范围

    Which colour do you prefer?

    你更喜欢哪种颜色？

    • 把颜色当作一组已建立的备选项。

介词的位置决定正式宾格形式的用法：

• 介词前置的正式结构：前置介词后用宾格 whom。
• 介词留在句末的自然口语：可用 who。

疑问句中的介词位置

1. 前置介词

   To whom did you speak?

   你和谁说了话？

2. 句末介词

   Who did you speak to?

   你和谁说了话？

因此，正式结构中前置介词后用 whom，不等于句末有介词时也不能用 who。

不定与数量

一些词既可独立指代，也可在名词前限定；every 则需接名词或 one，不直接独立使用。

独立指代与限定名词

1. 独立指代

   Some are missing.

2. 限定名词

   Some books are missing.

两者与整体

明确涉及两者时，区分以下 3 个量词：

• both：两者都，如 both answers、both of them；作主语用复数。
• either：两者中任一，如 either answer、either of them；正式写作按单数。
• neither：两者都不，如 neither answer、neither of them；正式写作按单数。

两者范围中的一致关系

1. both 复数

   Both are correct.

   两个都正确。

2. either 单数

   Either is fine.

   两个中任一个都可以。

3. neither 单数

   Neither is correct.

   两个都不正确。

指整个集合或总量时，另看所指的数：

• all + 可数复数：全部成员，如 all the books。
• all + 不可数：整个量或情状，如 all the water。
• none + 不可数所指：没有任何量，用单数谓语。
• none of + 可数复数：没有一个，单复数谓语均有标准用例；单数可突出没有任何一个，复数可按多个成员组织一致关系。

整体数量与 none 的一致关系

1. 多个成员

   All are ready.

   所有人都准备好了。

2. 整个情状

   All is well.

   一切都好。

3. 不可数总量

   None of the water was wasted.

   这些水一点也没浪费。

4. 可数复数所指

   None of the answers is/are correct.

   这些答案都不正确。

   • 单复数谓语均有标准用例；单数可突出没有任何一个，复数可按多个成员组织一致关系。

范围与语体另行检查：

• 否定对象范围：明确否定两者时，用 neither 更直接；none 也能否定不可数的量，不限于 3 个及以上对象。
• 一致关系的语体：either/neither of + 复数名词在非正式英语中可见复数谓语；正式写作和多数学校语法题取单数。

逐个分配

each 的位置与一致关系

1. each 作主语中心

   Each of the students has a book.

   每个学生都有一本书。

   • 单数谓语与 each 一致。
2. each 为附加分配成分

   The students each have a book.

   学生们每人都有一本书。

   • 主语中心是复数 students。

• each 可独立使用：「Each is different.」；each of us、each student 均成立。
• every 不直接独立使用：every student、every one of us，不用 every of us。
• 数量范围：each 可用于 2 个及以上成员；every 的常见分配用法面向 3 个及以上成员，明确仅两者时用 both 或 each 更自然。
• every + 数量间隔：every two days 表每两天一次，即隔一天；它按每个两天的间隔组织，不是 every + 单数名词规则的反例。

否定的位置决定范围：

• not both：两个不全成立，至少一个不成立；不保证恰好有一个成立。
• neither：两个都不成立。
• not all：并非全部成立；none：没有一个成立。部分否定不能直接改写为全部否定。
• on either side of the road：道路两侧各一边，不能只因 either 表任一就译为仅道路一边。

不定数量

对象	少，近乎没有	少，但有一些	多
复数可数名词	few friends	a few friends	many friends
不可数名词	little time	a little time	much time

• few/little 强调数量少或不足，a few/a little 肯定仍有一些；这是语义与语用倾向，不等于说话人的情绪必然消极或积极。
• quite a few 表相当多，不能逐字解释为很少。
• a lot of/lots of 可接复数可数或不可数名词，如 a lot of books、a lot of time。
• 普通肯定句中单独的 much 较正式；日常常用 a lot of。否定、疑问及 so、too 等修饰结构中用 much 自然。

much 与 a lot of 的语境

1. 日常肯定句

   We have a lot of time.

   我们有很多时间。

2. 否定句

   We don't have much time.

   我们没有多少时间。

3. too 修饰 much

   There is too much noise.

   噪声太大了。

some/any 按数量意义及语境判断：

• some 表一定数量：肯定有一些。
• some 用于提供或期待肯定回应：不是所有问句都用 any。
• any 用于疑问、否定或条件：询问不预设一定存在，条件则把存在作为条件。
• any 表自由选择：不限于否定或疑问。

some 与 any 的数量语境

1. 肯定存在

   I have some questions.

   我有一些问题。

2. 提供物品

   Would you like some tea?

   你想喝点茶吗？

3. 不预设存在的询问

   Do you have any questions?

   你有什么问题吗？

4. 否定存在

   I don't have any questions.

   我没有任何问题。

5. 存在作为条件

   If you have any questions, ask me.

   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就问我。

6. 自由选择

   Any student can apply.

   任何学生都可以申请。

其他与剩余

• another：再一个或另一个，如 another book；后接数量短语时还可说 another two days（再两天）。
• other + 名词：other books、other information；前有适当限定词时也可接单数，如 my other hand、one other question。
• others 独立使用：后面不再直接接名词。
• the other：已确定的另一个，如 one hand ... the other；也可限定复数，如 the other students。
• the others：某组其余全部，独立使用。

others 与 the others

1. 泛指其他成员

   Some stayed; others left.

   有些人留了下来，其他人离开了。

2. 其余全部

   Three left; the others stayed.

   3 人离开，其余人留了下来。

复合不定代词

结尾	some-	any-	every-	no-
-one（人）	someone	anyone	everyone	no one
-body（人）	somebody	anybody	everybody	nobody
-thing（事物）	something	anything	everything	nothing

• 作主语：接单数谓语；回指人时可用单数 they。

复合不定代词与回指

1. 单数一致

   Everyone is ready.

   每个人都准备好了。

2. 单数一致与单数 they

   Everyone has brought their ticket.

   每个人都带了自己的票。

• 后接修饰语：something important、nothing to say，不用把形容词机械前置。
• 拼写：no one 分写，英式英语也见 no-one。
• -one/-body：多数场景可互换，不按书面或口语一刀切。
• 否定范围：下列 2 句均可表达没见到任何人；标准英语不叠成「I didn't see no one.」表达同一个单重否定。

anyone 与 no one 的否定表达

1. 谓语否定

   I didn't see anyone.

   我没见到任何人。

2. no one 表否定

   I saw no one.

   我没见到任何人。

从句中的代词

结构与功能

同一个 who、what、which 或 that，先按所在结构分类，再判断从句内部功能。

• 传统的 连接代词 引导名词性从句，并在从句内部作成分。
• 传统的 关系代词 引导关系从句，关联先行内容并在内部作成分；现代语法对部分形式另有分析。

同形词在不同从句中的功能

1. 直接疑问

   What do you need?

   • 直接提出问题，what 作 need 的宾语。
2. 间接疑问

   I wonder which book she chose.

   • 从句作 wonder 的宾语，which 在从句内限定 book。
3. 普通关系从句

   the book which she chose

   • 从句修饰名词 book，which 作 chose 的宾语。
4. 融合关系结构

   What she chose surprised me.

   • 整体接近 the thing that she chose，并作主语。
5. 内容从句

   I know that she left.

   • that 标记从属，不代替名词，也不在 she left 内作主语或宾语。

what 的 2 种位置不能混用：

• 有显式名词先行词时，用 the book that/which I need，不用 the book what I need 引导普通关系从句。
• 「What I need is a book.」没有另一个名词先行词，what 将所指与关系功能融合；传统学校语法常将整体归为名词性从句。

关系形式

• who：关联人，作主语，也常作宾语。
• whom：关联人，作较正式的宾语形式。
• whose：关联人或物的所属，如 a house whose roof is red。
• which：关联物或整个前句，作主语或宾语。
• that：关联人或物，用于限制性关系从句；传统分析将其列为关系代词，与内容从句中的连词 that 区分。
• as：可关联整个事实，如「As we expected, the train was late.」，不必代替前面一个名词。

关系词的可省略性取决于功能与结构：

• 从句主语：普通关系从句的主语关系词不能直接删除。
• 限制性关系从句的宾语：在许可省略的结构中可以省去关系词。

关系词的主语与宾语功能

1. 关系词作从句主语

   The man who called is my uncle.

   打电话的那个人是我叔叔。

   • who 作 called 的主语，不能直接删除。
2. 关系词作从句宾语

   The book which I bought is useful.

   我买的那本书很有用。

   • which 作 bought 的宾语，在这个限制性结构中可以省略。

wh-ever 形式

• 泛指所指：whoever、whatever、whichever 可引导相应结构。
• 内部格决定形式：whomever 是较正式的宾格形式，需看它在从句内的功能。
• 外层介词不直接决定格：内部作主语时，不因外层介词而改成宾格。

wh-ever 的内部功能

1. 整个分句作主语

   Whoever arrives first may choose a seat.

   谁先到，谁就可选座。

   • whoever 在从句内作 arrives 的主语。
2. 外层介词后的分句

   Give it to whoever needs it.

   把它给需要它的人。

   • whoever 作 needs 的主语，不因外层有 to 就改成 whomever。

非限制性关系从句、前置介词和省略规则详见 从句。